凹凸世界安艾相关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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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萬物:

520快乐!!!٩(●´৺`●)૭٩(●´৺`●)و
脑内想的是艾比小姐和安迷修骑士约会(???)ooc算我的😷

⚠⚠未完成,也许不会画了!;)

【凹凸世界/安艾】生日快乐

是甜的九九:

开学前的最后一次挣扎,明天开学来不及发,所以今天发了,艾比埃米生日快乐!!!
ooc属于我,私设也属于我,安艾最甜就是了

“生日快乐!”

早早的金就来到了艾比家门口,见有人打开门后立马把憋了一路的‘生日快乐’喊了出来,让刚刚被敲门声吵醒的埃米瞬间清醒,他一手整理着炸开的头发一手接过了金手中的礼物
“啊...谢谢,要来屋里坐一下吗”

埃米把门推开让金走了进来,把门关上后也回到了屋中,把礼物放在桌子上转身进了厨房,这时的艾比还没有起床,小小的一只被自己整个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节呆毛。

“金,你要吃些东西吗?”
埃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随后便端着一盘有着面包煎蛋和苦瓜奶茶的盘子走出
“不用了,我歇一会就好了,格瑞凯莉他们还在等我回去呢,记得帮我跟艾比说生日快乐呀”

金说完就推开门离开了艾比家,不到两秒又传来了他的声音“再见————”埃米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的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还在睡觉的艾比
“姐,起来了,一会可能还有别人来呢”

果然在艾比和埃米坐在餐桌上吃早饭的时候又有人来了,远远的就可以从窗户看到那四个人的身影,在他们愈发靠近了之后便可以确定是雷狮海盗团的四人帮,不过几秒“磅磅磅”的敲门声响起,不用想也知道是佩利那个大傻个在敲门,看那摇摇晃晃的木板好像都要倒下,埃米赶紧跑过去开了门,嘴里还叼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面包

“哇!生日快乐!”
埃米在经历了金的暴击之后再一次被佩利的祝福吓了一跳,再次揉揉脑袋让出了地方,好让风风火火到来的雷狮海盗团进来
“那你的生日礼物呢,可不要告诉姐你只是来祝福的”

艾比眼都没有抬的张口说道,倒是被那人理直气壮‘我就是没带礼物’的话笑到了,抬起头的时候嘴里还嚼着面包,鼓鼓囊囊的像小仓鼠一样,刚把嘴里的食物咽下的艾比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帕洛斯就来圆场了

“我们当然不会缺少您的礼物,请您收下,美丽的小姐”
帕洛斯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有着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抖落到地上,他把这朵玫瑰花放在了艾比手边后,就在雷狮的催促声中离开了,走在最后面的卡米尔回头说了一句“生日快乐”至于雷狮?他只是陪他们来的,他和艾比又不熟

接下来的一天都没有人来,就算是艾比最期待的安迷修,埃米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姐姐有点担心,又不敢直接说出来,便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老姐你要不要来拆礼物啊”

埃米把金送来的礼物放在了床上朝趴在窗台的艾比挥了挥手,艾比坐回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是一直等待着敲门的声音
“诶,金真的很有心诶,竟然送了一个......”

埃米说了一半的话被“叩叩”的敲门声打断,他走到了床边看到了那显眼的棕色呆毛和那两把冷热流,便赶紧催促艾比把门打开,但本来是最着急的艾比此时却开始扭捏起来,埃米看不下去把老姐推上前的同时打开了门,艾比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安迷修怀里,埃米对他说了一句话后就毫不犹豫的把门关上了

“玩的开心,老姐就交给你了”
此时的安迷修正慌张的看着怀中的脸红红的艾比,抱住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在艾比下定决心搂上他的脖颈的时候安迷修彻底愣住了,耳边又响起了艾比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的生日礼物呢”

艾比的声音变得软糯好像在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安迷修楞了几秒后紧紧的反抱住怀中的小女孩儿,在夕阳的照耀下他们相拥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好像没有尽头。
——————————————————————-

小剧场:
“艾比小姐是在撒娇吗”
安迷修松开了怀中的艾比,边顺着她的头发边调笑一般的说到
“才,才没有!我的生日礼物呢!”
安迷修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了一本相册,他一页一页的给艾比翻看,每一张照片艾比都可以清楚的记住它的故事,这些张照片组成了他们相遇的故事

“这就是我的礼物,当然还不止这些”
安迷修把相册轻轻的放在地下,随后单膝跪地,伸手拖住艾比的手,小女孩稚嫩的小手还未完全发育,就连骨头都是软的,可以被他的手整个握住,安迷修从兜里掏出来一枚戒指,很普通的款式,只有内环里刻着‘ABBY’的英文字母,他小心翼翼的把戒指套在艾比手上,低头轻吻一下后说

“即使现在的艾比小姐还小,但在下相信成年后的你会更加动人,所以,我不想让你被别人抢走,那么艾比小姐,你愿意嫁给最后的骑士吗?”

安迷修抬起脑袋,宝石一般的绿眸中的温柔都要溢出,他坚定的看着艾比,还带着些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你个笨蛋骑士!就算你不这样,长大后我也不会跟别人走的”

艾比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感动和开心的情绪占满了整个头脑,安迷修起身再次把吧嗒吧嗒掉眼泪的艾比抱在怀里,他在艾比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别哭啊艾比小姐,我等你长大”

end

[凹凸·安艾]从良要在和笨蛋警官恋爱之后.

越己不倦:

/从良要在和笨蛋警官恋爱之后.
/跟风取名·名字为啥这么长.

/越己不倦.

从凹凸高校东门的格瑞片警被调走之后,艾比的厄运就开始了。这都要多亏新来的那位棕发碧眼的实习警官的福,她想,想着想着,想起对方阳光下的笑容,比太阳更晃眼。
按理来说艾比不应该陷入这种窘境:卡在教学楼侧面的围墙上,下面的梯子老化失修,她在半空摇摇欲坠。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那个新来的实习警官那么死心眼,巡逻不放过高校外围的每一个角落,她用得着翻这面围墙突围去打群架吗?
“这位同学。”充满朝气的青年声音响起,艾比顿时一个激灵,只听身下木梯吱呀,她非常努力才阻止自己再打一个冷战。“你还好吗?”
难道是老师?艾比小心翼翼地低头向下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挂着灿烂笑容的可恶的脸。这位安迷修警官的脸长得不算难看,甚至可以说是俊秀,但此刻艾比牙磨的咯咯响,简直恨不得把他的五官揉成一个团儿。
她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尴尬境地可不就是拜他所赐。
见安迷修缓步靠近,她顿时慌了神儿:“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警官从善如流地停下了脚步,面带疑惑之色:他真的有那么凶?让人家女孩子害怕成这样。
不,等一等…艾比让安迷修停下后才想起自己的处境,现在她该怎么办?她能向谁求援?正想着的当儿,脚下木梯又是一声吱呀。她爆出一声惊叫,吓了不远处的安迷修一跳。
“呃,请,请放松,同学,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安迷修说着,一边抬手一遍又一遍缓缓下压着空气,似乎承受不起她再叫第二次了。他仰望着艾比,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双臂。“请您跳下来吧。”
“什么?!”艾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了完了,新来的这个警官不仅死脑筋,还是个疯子。这,这么高的围墙!他倒是跳一个啊!不过话说回来,爬墙逃课的可不是人家,是她自己。
“在下保证,一定会接住您。”警官沉声道,声音里面有一种奇妙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进退两难。艾比咬咬牙。死就死!反正她买了校园保险!于是纵身一跃,还想着落在校外砸断腿万一不给保险金怎么办的时候,她已经在安迷修的怀里了。
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跟艾比第一次坐在窗口远远看见的安迷修根本不一样。那时的安迷修眼神冷厉,向着不远处色厉内荏的歹徒举起了枪。
她赶快从安迷修的怀中翻身下来,肯定是公主抱的姿势太浪漫,才会让她对着这笨蛋警官的脸胡思乱想。凹凸高校附近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好地方,她不能延误打群架的时间。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艾比被安迷修抬手轻轻扣住了小臂。
“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她回头,看见那青年露出一个无辜又可恶至极的笑容。“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将您送回校内吧。”
安迷修。
艾比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和年轻女教师聊的正欢的青年警官暗想。
姐从此跟你势不两立!
报复的机会来的比想象中容易,艾比很快就从其他花痴安迷修的小女生们口中打听到这人最爱吃的是面包。
这天她起了个大早,到糕点房拜托师傅做了两个牛角面包,特意笑着强调,要苦瓜酱夹心。在师傅讶异的目光下,她面露难色地回答,没办法啊,她家弟弟就喜欢苦瓜。
站在店外等她的埃米正咬着芒果夹心的瑞士卷,隔着玻璃窗看到糕点房老板用一种不可言说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早上好啊,同学。”安迷修就这么从他身后突然冒出,还笑着挥了挥手。埃米没像艾比那样尖叫让他很欣慰,果然自己还是不那么招小孩讨厌的。
心情大好转身离去的安警官没发现的是,脸色憋的发紫的埃米在他离去后狠狠捶着自己的胸口,半天才顺出一口气来:“噎,噎死我了…”
“喏。”刚从糕点房推门出来的艾比刚好看到这一幕,对着弟弟的肩又是狠狠一下,拎着苦瓜馅面包的另一只手在空中晃了晃。“看,姐马上就为你报仇。”紧接着哼着欢快的歌儿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安迷修,在他回头时笑得灿烂。“早上好呀,笨…安警官!”
“早上好啊,艾比同学。”安迷修笑着回答,他和艾比的班任上次谈的热络,班任告诉了她艾比的名字,不知道她有没有也把艾比那些劣迹添油加醋,如数家珍。
“这个!”她将面包举到安迷修面前。“是上次你接住我的谢礼!”
“啊,这,这个在下不能…”
“是我的一片心意!请务必收下!”艾比第一次用了敬语,语气和表情都超级严肃,因为听说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能打动人心,她狠下心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挤出一点泪滴挂在眼角。
“…好吧。那么,这是在下的回礼。”安迷修将手中的东西也拎起,递到她面前。
“是,是苦瓜奶茶?”
“是的。”安迷修挠了挠侧脸。“听艾比同学的老师说,艾比小姐喜欢喝这个,上次害你扣学分真的非常抱歉。”
老师那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艾比小声嘀咕了一句,才惊觉:“等等,安迷——”
已经咬下去了。艾比石化地看着那个缺口和正从白软面包芯里溢出一点的绿色酱料。
完——完蛋了!
恩将仇报不是好孩子…
将来是不会有白马王子娶的……
安迷修嚼嚼嚼,然后,瞪大了眼睛:“呃,这个味道…很奇妙啊。”
“那,那个…”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原来还要送奶茶的!艾比捂脸。
“不过,”安迷修摇了摇手中的苦瓜面包。“意外的很好吃,谢谢你了。”
什,什么!这家伙不仅是个死脑筋的疯子!可能还是个——
同样喜欢苦瓜的傻子。
不过自那天之后艾比就很少再跟安迷修搭上过话,校内也很不太平,多个会打架的以为自成一派,到处呼风唤雨。
艾比刚踹开保健室被反锁的门时,夜色已经降临。夏日白天和夜晚的温差略大,凉风习习,她穿的单薄,废了好大劲儿才翻出挂着铁锁的教学楼大门围栏,却发现宿舍楼锁了。
这时候宿管婆婆也应该已经睡下了,老人家浅睡,好梦极为不易,艾比看着灯光暗下的宿管房间,手一直顿在空中,最终还是没敲下去。
她在晚风中打了个喷嚏,踢飞路边的石子。该去哪过夜呢?艾比翻出围墙,这时间已把学校附近的几个小旅馆拉进内心黑名单,划了个大大的红叉。
一路上她连打了七八个喷嚏,这让艾比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因为早上抢了埃米的东西,现在他在男生宿舍楼里念叨自己。她嘟囔着打量四周,看见唯一一个亮着灯光的窗口。
警局值班室。
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犹豫着,又打了个喷嚏。
不行不行,可不能继续留在外面了,再这样吹下去,她明早非感冒发烧不可。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警局大门,转身带门的时候,身后冷不丁响起那熟悉的声音。
“艾比同学?”
“啊——!啊,是你啊,安迷修…”
警官笑了下,幸好他早有心理准备。
“这么晚了,艾比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安迷修盯着她。
也不需隐瞒,毕竟这次的校斗自己才是受害者。艾比看安迷修从柜里抽出苦瓜奶茶粉又烧水,将她拉到值班室取暖,把情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安迷修一边听着一边颔首,侧身往纸杯内倒水,苦瓜奶茶乳白色的香气从杯口上方氤氲开来,弥漫在室内。
“阿嚏!”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警官瞥了少女一眼,叹口气,拉开抽屉取了什么出来,端着纸杯走过来。
“拜托了!我今晚能不能留在这里!”艾比双手合十,扑闪着双眼。“姐保证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先吃了这个。”安迷修将温下来的苦瓜奶茶递到她手中,另一手掌心内躺着两粒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
“感冒药。”
言简意赅。
艾比最终拗不过安迷修,捏着鼻子吞掉药片,一杯苦瓜奶茶咕噜咕噜灌下去。安迷修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值班室相较于室外温暖极了,不多时不知道是否是药力作用,困意上涌,她拢了拢外套,在值班室的长凳上睡了过去。
梦里的王子不再是单纯的金发蓝眸,风中有花香流动,艾比拎着裙摆靠近,他缓缓回头。
安迷修?她后退两步,看向他的手。按照以往的梦境套路,他手中应该是存放戒指的锦盒。
新任王子缓缓摊开掌心,果不其然,里面躺着的正是两片感冒药。
天亮。一线阳光透过窗,恰好打在艾比的眼皮上,她抬手挡着光,起身,外套还披在她身上,而衣服的主人伏在她对面的桌上,睡得正香。
艾比拢着外套小心翼翼地靠近,安迷修的眼睫颤了一下,却并没有睁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一个浅吻落在警官的眼角。
“谢谢你啦,笨蛋警官。现在外面风大,外套呢,姐就先不还给你啦。”她说完低笑了两声,也不管安迷修是不是根本听不到,就闪身出了值班室的大门。
在少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伏在桌上的年轻警官深深呼出一口气,冰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耳尖。
艾比哼这歌翻回学校的时候,情况却并不那么乐观。几个她从没见过的高中部围着她弟弟,笑容不善。
该死。她暗骂一声。衰仔就是这样,连脚底抹油,呸,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都不会!
“小同学,教点保护费呗。”其中那个领头的瘦高男生笑容难看,将手伸向埃米的书包,后者退了两步,也将手探入了书包。
砰!
天降正义,或者说,天降艾比。
每个保护弟弟的姐姐在弟弟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不良少女也是一样。
亲情和爱情都是不讲道理的东西。
见那个男生被踹倒,另外几个面露凶色,准备一起上,艾比抬手挡在前面:“衰仔,你快跑,这回姐断后!”
埃米拍开她的手,挤到前面来,手中握着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防身电击器。“开什么玩笑!弟弟靠姐姐保护自己跑路…”他涨红脸,“算什么男人!”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艾比还是听见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够了!”从一旁传来断喝。“你们几个,校内斗殴,跟我走!”
是教导主任。
艾比和埃米并排站在教室办公室的外面,她低头摁着手机。老师要求监护人到场,她想了想,叹口气,拨通了曾在值班室看到过的电话,安迷修答应的很快,通话过程中就已经和格瑞办好了交接。
“老师!是她先打的我们!”
“老师,您也知道,她是个不学好的孩子…”
“就是就是!没有父母教养的…”
“她弟弟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你看他手里拿着的就是凶器!他还准备帮他姐姐打我们!”
为什么呢。艾比紧捏着安迷修的外套一角。
为什么呢。
欺负或者被欺负,她只是不想成为后者而已。如果能安安稳稳地在教室里上课,她才不愿意去摆弄弹弓,思考怎么打人最痛。
没有选择,她没有选择。
孤儿是被抛弃的对象,只有人生,没有人养,所以在大家的眼里,他们永远是坏孩子,永远是欺负人或者活该被欺负的对象。
她转过头,却并未抬起手,脚边出现一点湿迹。
现在冲进去跟他们辩论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艾比知道,她必须忍下来,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埃米。
不能让人看到这种脆弱的表情。她想。姐可是无坚不摧的,坏孩子啊。孩子的世界是最广阔的,可是,坏孩子的话,是没有太广阔的世界的。
这时候,有一只手就这样落下来,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摸了摸她的头。
“安迷修?”她抬头,连忙抹抹眼睛。他来的比想象中的快的太多了。
“你来的正好。”教导主任推开门,身后跟着那几个男生,其中一个悄悄冲安迷修做了个鬼脸。
“艾比同学恶意和其他同学斗殴,把他们打伤了,还教唆弟弟拿出这个去攻击他们,”她说着掏出那个电击器。“情况非常恶劣,我们希望得到您的处理意见…”
“请您道歉。”安迷修说。
“什么?”
“请您道歉。”安迷修说。“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我相信艾比同学绝对不会是做出这种事的孩子。”
“所以,请您查明事实真相,并向她道歉。”
青年一手将少女搂在自己的身畔,她扯着他的衣角,将脸埋在他的衣服里。
谢谢你,安迷修。艾比想。这回就不怕被衰仔看到我哭鼻子了。
最后这场闹剧以安迷修和教导主任争执不下而收场,因为安迷修的固执,校方不得不出面来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最终主任没弯下那尊贵的腰,不过那几个高中部的男生最后还是道了歉。
生活就这样切入正轨,为了感谢安迷修之前的帮助,艾比到糕点房订了一堆苦瓜馅的牛角面包,面包还没出炉之前,她趴在糕点房外的桌上睡了个午觉。
青春期的女孩子爱做梦,梦里尽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不碍着她们偷乐。不过这次的梦里,没有白马,没有王子,没有城堡钻戒和感冒药。
只有安迷修,站在她的身前。
艾比迷惘着伸出手:“安迷修?”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衣角染血,看上去情况不是那么乐观,手持黄蓝双剑,听见艾比说话,然后转过头来,绽开一个笑,她看见他脸上的鲜血。
“艾比小姐。”
然后,他在艾比的注视下化为光点,消散不见。
她惊起,面包刚刚做好,艾比定了定神,拎着一大袋面包往警局的方向跑。
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必须尽快见到安迷修,否则就来不及了。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那是,另一个艾比。
她用尽全力地奔跑,看到他被包围,然后,拼命掷出那一大袋面包。
是之前那几个在这片区做一些见不得光勾当的混账,拜安迷修所赐失了赚钱的路,伺机报复。
结果天降艾比,还有面包。
“姐算不算救了你一命?”她给安迷修包扎伤口时,把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姐厉害吧?”
“艾比同学最厉害了。”安迷修回答。
艾比定定盯着他,似乎看到另一个安迷修的影像跟他无限重叠。
“艾比小姐最厉害了。”那个安迷修说。
“安迷修,以后就姐罩着你吧。”她伸出手。“不过,要收保护费的哦。”
“啊?”安迷修没料到这样的回话,一时间手足无措。
“就以心相抵好了。”少女还披着他的外套,用食指点了点警官的心口。“再加每天一杯苦瓜奶茶。”
-END-
我写了啥。
神啊我居然写完了!
到底破了五千字。[……]

[凹凸·安艾]从良要在和笨蛋警官恋爱之后.

越己不倦:

/从良要在和笨蛋警官恋爱之后.
/跟风取名·名字为啥这么长.


/越己不倦.


从凹凸高校东门的格瑞片警被调走之后,艾比的厄运就开始了。这都要多亏新来的那位棕发碧眼的实习警官的福,她想,想着想着,想起对方阳光下的笑容,比太阳更晃眼。
按理来说艾比不应该陷入这种窘境:卡在教学楼侧面的围墙上,下面的梯子老化失修,她在半空摇摇欲坠。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那个新来的实习警官那么死心眼,巡逻不放过高校外围的每一个角落,她用得着翻这面围墙突围去打群架吗?
“这位同学。”充满朝气的青年声音响起,艾比顿时一个激灵,只听身下木梯吱呀,她非常努力才阻止自己再打一个冷战。“你还好吗?”
难道是老师?艾比小心翼翼地低头向下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挂着灿烂笑容的可恶的脸。这位安迷修警官的脸长得不算难看,甚至可以说是俊秀,但此刻艾比牙磨的咯咯响,简直恨不得把他的五官揉成一个团儿。
她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尴尬境地可不就是拜他所赐。
见安迷修缓步靠近,她顿时慌了神儿:“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警官从善如流地停下了脚步,面带疑惑之色:他真的有那么凶?让人家女孩子害怕成这样。
不,等一等…艾比让安迷修停下后才想起自己的处境,现在她该怎么办?她能向谁求援?正想着的当儿,脚下木梯又是一声吱呀。她爆出一声惊叫,吓了不远处的安迷修一跳。
“呃,请,请放松,同学,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安迷修说着,一边抬手一遍又一遍缓缓下压着空气,似乎承受不起她再叫第二次了。他仰望着艾比,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双臂。“请您跳下来吧。”
“什么?!”艾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了完了,新来的这个警官不仅死脑筋,还是个疯子。这,这么高的围墙!他倒是跳一个啊!不过话说回来,爬墙逃课的可不是人家,是她自己。
“在下保证,一定会接住您。”警官沉声道,声音里面有一种奇妙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进退两难。艾比咬咬牙。死就死!反正她买了校园保险!于是纵身一跃,还想着落在校外砸断腿万一不给保险金怎么办的时候,她已经在安迷修的怀里了。
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跟艾比第一次坐在窗口远远看见的安迷修根本不一样。那时的安迷修眼神冷厉,向着不远处色厉内荏的歹徒举起了枪。
她赶快从安迷修的怀中翻身下来,肯定是公主抱的姿势太浪漫,才会让她对着这笨蛋警官的脸胡思乱想。凹凸高校附近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好地方,她不能延误打群架的时间。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艾比被安迷修抬手轻轻扣住了小臂。
“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她回头,看见那青年露出一个无辜又可恶至极的笑容。“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将您送回校内吧。”
安迷修。
艾比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和年轻女教师聊的正欢的青年警官暗想。
姐从此跟你势不两立!
报复的机会来的比想象中容易,艾比很快就从其他花痴安迷修的小女生们口中打听到这人最爱吃的是面包。
这天她起了个大早,到糕点房拜托师傅做了两个牛角面包,特意笑着强调,要苦瓜酱夹心。在师傅讶异的目光下,她面露难色地回答,没办法啊,她家弟弟就喜欢苦瓜。
站在店外等她的埃米正咬着芒果夹心的瑞士卷,隔着玻璃窗看到糕点房老板用一种不可言说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早上好啊,同学。”安迷修就这么从他身后突然冒出,还笑着挥了挥手。埃米没像艾比那样尖叫让他很欣慰,果然自己还是不那么招小孩讨厌的。
心情大好转身离去的安警官没发现的是,脸色憋的发紫的埃米在他离去后狠狠捶着自己的胸口,半天才顺出一口气来:“噎,噎死我了…”
“喏。”刚从糕点房推门出来的艾比刚好看到这一幕,对着弟弟的肩又是狠狠一下,拎着苦瓜馅面包的另一只手在空中晃了晃。“看,姐马上就为你报仇。”紧接着哼着欢快的歌儿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安迷修,在他回头时笑得灿烂。“早上好呀,笨…安警官!”
“早上好啊,艾比同学。”安迷修笑着回答,他和艾比的班任上次谈的热络,班任告诉了她艾比的名字,不知道她有没有也把艾比那些劣迹添油加醋,如数家珍。
“这个!”她将面包举到安迷修面前。“是上次你接住我的谢礼!”
“啊,这,这个在下不能…”
“是我的一片心意!请务必收下!”艾比第一次用了敬语,语气和表情都超级严肃,因为听说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能打动人心,她狠下心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挤出一点泪滴挂在眼角。
“…好吧。那么,这是在下的回礼。”安迷修将手中的东西也拎起,递到她面前。
“是,是苦瓜奶茶?”
“是的。”安迷修挠了挠侧脸。“听艾比同学的老师说,艾比小姐喜欢喝这个,上次害你扣学分真的非常抱歉。”
老师那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艾比小声嘀咕了一句,才惊觉:“等等,安迷——”
已经咬下去了。艾比石化地看着那个缺口和正从白软面包芯里溢出一点的绿色酱料。
完——完蛋了!
恩将仇报不是好孩子…
将来是不会有白马王子娶的……
安迷修嚼嚼嚼,然后,瞪大了眼睛:“呃,这个味道…很奇妙啊。”
“那,那个…”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原来还要送奶茶的!艾比捂脸。
“不过,”安迷修摇了摇手中的苦瓜面包。“意外的很好吃,谢谢你了。”
什,什么!这家伙不仅是个死脑筋的疯子!可能还是个——
同样喜欢苦瓜的傻子。
不过自那天之后艾比就很少再跟安迷修搭上过话,校内也很不太平,多个会打架的以为自成一派,到处呼风唤雨。
艾比刚踹开保健室被反锁的门时,夜色已经降临。夏日白天和夜晚的温差略大,凉风习习,她穿的单薄,废了好大劲儿才翻出挂着铁锁的教学楼大门围栏,却发现宿舍楼锁了。
这时候宿管婆婆也应该已经睡下了,老人家浅睡,好梦极为不易,艾比看着灯光暗下的宿管房间,手一直顿在空中,最终还是没敲下去。
她在晚风中打了个喷嚏,踢飞路边的石子。该去哪过夜呢?艾比翻出围墙,这时间已把学校附近的几个小旅馆拉进内心黑名单,划了个大大的红叉。
一路上她连打了七八个喷嚏,这让艾比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因为早上抢了埃米的东西,现在他在男生宿舍楼里念叨自己。她嘟囔着打量四周,看见唯一一个亮着灯光的窗口。
警局值班室。
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犹豫着,又打了个喷嚏。
不行不行,可不能继续留在外面了,再这样吹下去,她明早非感冒发烧不可。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警局大门,转身带门的时候,身后冷不丁响起那熟悉的声音。
“艾比同学?”
“啊——!啊,是你啊,安迷修…”
警官笑了下,幸好他早有心理准备。
“这么晚了,艾比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安迷修盯着她。
也不需隐瞒,毕竟这次的校斗自己才是受害者。艾比看安迷修从柜里抽出苦瓜奶茶粉又烧水,将她拉到值班室取暖,把情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安迷修一边听着一边颔首,侧身往纸杯内倒水,苦瓜奶茶乳白色的香气从杯口上方氤氲开来,弥漫在室内。
“阿嚏!”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警官瞥了少女一眼,叹口气,拉开抽屉取了什么出来,端着纸杯走过来。
“拜托了!我今晚能不能留在这里!”艾比双手合十,扑闪着双眼。“姐保证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先吃了这个。”安迷修将温下来的苦瓜奶茶递到她手中,另一手掌心内躺着两粒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
“感冒药。”
言简意赅。
艾比最终拗不过安迷修,捏着鼻子吞掉药片,一杯苦瓜奶茶咕噜咕噜灌下去。安迷修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值班室相较于室外温暖极了,不多时不知道是否是药力作用,困意上涌,她拢了拢外套,在值班室的长凳上睡了过去。
梦里的王子不再是单纯的金发蓝眸,风中有花香流动,艾比拎着裙摆靠近,他缓缓回头。
安迷修?她后退两步,看向他的手。按照以往的梦境套路,他手中应该是存放戒指的锦盒。
新任王子缓缓摊开掌心,果不其然,里面躺着的正是两片感冒药。
天亮。一线阳光透过窗,恰好打在艾比的眼皮上,她抬手挡着光,起身,外套还披在她身上,而衣服的主人伏在她对面的桌上,睡得正香。
艾比拢着外套小心翼翼地靠近,安迷修的眼睫颤了一下,却并没有睁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一个浅吻落在警官的眼角。
“谢谢你啦,笨蛋警官。现在外面风大,外套呢,姐就先不还给你啦。”她说完低笑了两声,也不管安迷修是不是根本听不到,就闪身出了值班室的大门。
在少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伏在桌上的年轻警官深深呼出一口气,冰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耳尖。
艾比哼这歌翻回学校的时候,情况却并不那么乐观。几个她从没见过的高中部围着她弟弟,笑容不善。
该死。她暗骂一声。衰仔就是这样,连脚底抹油,呸,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都不会!
“小同学,教点保护费呗。”其中那个领头的瘦高男生笑容难看,将手伸向埃米的书包,后者退了两步,也将手探入了书包。
砰!
天降正义,或者说,天降艾比。
每个保护弟弟的姐姐在弟弟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不良少女也是一样。
亲情和爱情都是不讲道理的东西。
见那个男生被踹倒,另外几个面露凶色,准备一起上,艾比抬手挡在前面:“衰仔,你快跑,这回姐断后!”
埃米拍开她的手,挤到前面来,手中握着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防身电击器。“开什么玩笑!弟弟靠姐姐保护自己跑路…”他涨红脸,“算什么男人!”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艾比还是听见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够了!”从一旁传来断喝。“你们几个,校内斗殴,跟我走!”
是教导主任。
艾比和埃米并排站在教室办公室的外面,她低头摁着手机。老师要求监护人到场,她想了想,叹口气,拨通了曾在值班室看到过的电话,安迷修答应的很快,通话过程中就已经和格瑞办好了交接。
“老师!是她先打的我们!”
“老师,您也知道,她是个不学好的孩子…”
“就是就是!没有父母教养的…”
“她弟弟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你看他手里拿着的就是凶器!他还准备帮他姐姐打我们!”
为什么呢。艾比紧捏着安迷修的外套一角。
为什么呢。
欺负或者被欺负,她只是不想成为后者而已。如果能安安稳稳地在教室里上课,她才不愿意去摆弄弹弓,思考怎么打人最痛。
没有选择,她没有选择。
孤儿是被抛弃的对象,只有人生,没有人养,所以在大家的眼里,他们永远是坏孩子,永远是欺负人或者活该被欺负的对象。
她转过头,却并未抬起手,脚边出现一点湿迹。
现在冲进去跟他们辩论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艾比知道,她必须忍下来,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埃米。
不能让人看到这种脆弱的表情。她想。姐可是无坚不摧的,坏孩子啊。孩子的世界是最广阔的,可是,坏孩子的话,是没有太广阔的世界的。
这时候,有一只手就这样落下来,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摸了摸她的头。
“安迷修?”她抬头,连忙抹抹眼睛。他来的比想象中的快的太多了。
“你来的正好。”教导主任推开门,身后跟着那几个男生,其中一个悄悄冲安迷修做了个鬼脸。
“艾比同学恶意和其他同学斗殴,把他们打伤了,还教唆弟弟拿出这个去攻击他们,”她说着掏出那个电击器。“情况非常恶劣,我们希望得到您的处理意见…”
“请您道歉。”安迷修说。
“什么?”
“请您道歉。”安迷修说。“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我相信艾比同学绝对不会是做出这种事的孩子。”
“所以,请您查明事实真相,并向她道歉。”
青年一手将少女搂在自己的身畔,她扯着他的衣角,将脸埋在他的衣服里。
谢谢你,安迷修。艾比想。这回就不怕被衰仔看到我哭鼻子了。
最后这场闹剧以安迷修和教导主任争执不下而收场,因为安迷修的固执,校方不得不出面来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最终主任没弯下那尊贵的腰,不过那几个高中部的男生最后还是道了歉。
生活就这样切入正轨,为了感谢安迷修之前的帮助,艾比到糕点房订了一堆苦瓜馅的牛角面包,面包还没出炉之前,她趴在糕点房外的桌上睡了个午觉。
青春期的女孩子爱做梦,梦里尽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不碍着她们偷乐。不过这次的梦里,没有白马,没有王子,没有城堡钻戒和感冒药。
只有安迷修,站在她的身前。
艾比迷惘着伸出手:“安迷修?”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衣角染血,看上去情况不是那么乐观,手持黄蓝双剑,听见艾比说话,然后转过头来,绽开一个笑,她看见他脸上的鲜血。
“艾比小姐。”
然后,他在艾比的注视下化为光点,消散不见。
她惊起,面包刚刚做好,艾比定了定神,拎着一大袋面包往警局的方向跑。
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必须尽快见到安迷修,否则就来不及了。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那是,另一个艾比。
她用尽全力地奔跑,看到他被包围,然后,拼命掷出那一大袋面包。
是之前那几个在这片区做一些见不得光勾当的混账,拜安迷修所赐失了赚钱的路,伺机报复。
结果天降艾比,还有面包。
“姐算不算救了你一命?”她给安迷修包扎伤口时,把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姐厉害吧?”
“艾比同学最厉害了。”安迷修回答。
艾比定定盯着他,似乎看到另一个安迷修的影像跟他无限重叠。
“艾比小姐最厉害了。”那个安迷修说。
“安迷修,以后就姐罩着你吧。”她伸出手。“不过,要收保护费的哦。”
“啊?”安迷修没料到这样的回话,一时间手足无措。
“就以心相抵好了。”少女还披着他的外套,用食指点了点警官的心口。“再加每天一杯苦瓜奶茶。”
-END-
我写了啥。
神啊我居然写完了!
到底破了五千字。[……]

[安艾.]冬天的时候有一条围巾就会觉得暖乎乎了!

陆月十七。:

*是点文安艾同居梗.无脑小甜饼.本来想写傻屌小段子结果写长了.(……)是复键!






   艾比和安迷修去逛街的时候,路过一家卖毛线的小店。

   彼时是冬天,由于家里的食材基本都快被消耗完了,艾比决定拉着她的合租对象安迷修一起去超市逛逛。小店的老板很有眼力的看出艾比对毛线很感兴趣,便立刻堆着笑容热切的给她介绍,“小姑娘要不要试着卖毛线织一条围巾?可以自己戴也可以送给男朋友哦!”那老板说“男朋友”的时候下意识望安迷修的方向看了一眼,艾比注意到了老板的动作和脸上暧昧的笑容,有些气恼被他人误会,因此她立刻便朝着老板嚷嚷,“他可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出来买东西的而已!”老板“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褪去,他眨了眨眼,那眼神好像在对艾比说“别狡辩了我都知道”,艾比气呼呼的转身准备走人,没看见身旁的安迷修通红着一张脸。他们的身后还隐约传来那老板的声音,“不管怎么说,冬天要是有一条围巾的话总是会感到很温暖的!”

   艾比想,有围巾的话,会感觉很温暖吗?她想起安迷修冬天的时候为了行动不受阻碍总是穿的比较薄,就连她也忍不住关心的问他,“喂安迷修,你大冬天穿这么少是不是傻啊?”她其实实在不会关心人,只能用故作嘲讽的话语来暗藏底下的关心,而安迷修只是微愣了片刻,便微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么?她想起安迷修明明冷的手有些颤抖,却故作坚强的说着“没关系”,她想说穿得多又没关系,就算不方便什么的总比冷得瑟瑟发抖好吧?但她没说,她不敢、也不去将这份关心说出来,而现在有人告诉她戴围巾的话会很暖和,那么、看在安迷修为她跑了这么多次腿的份上,送一条围巾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第二天,她趁着安迷修出门的时候趁机出门,前往昨天去的小店买毛线。店老板看到她的时候笑得很开心,艾比感到一阵恶寒,却还是走了进去,选了红金色的毛线。她想,安迷修那样的人似乎正好适合红色,带一点点金色,很好看的。老板瞧见艾比手中的毛线便开始夸赞她的眼光不错,而后老板教会了艾比如何织围巾,便大笔一挥送了她几根织线针。

   “就当是提前给你的圣诞礼物吧,这么小的姑娘谁都会喜欢的。”

   老板是这么说的,但艾比看见他那写满了“加油我看好你”的眼睛,于是她没有觉得感动,只是按下愤愤的情绪低声道了一句“谢谢”便快步跑了出去。都说了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啦!!艾比想,她不知道此刻她有着什么样的感受,但是下意识的拒绝别人调戏一般的眼神或者话语。明明就没什么嘛。艾比烦躁的想,她看了看手上的毛线,决定先不管这些,把围巾织好再说。



    这间小小的房子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各自窝在房间里做事,没有人问对方在做些什么,但安迷修依旧会照常叫艾比吃饭、他们也依旧会在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艾比说晚上要一起看看电视,这才会有家的味道。因此就算是这种沉默的时刻,他们依旧会去遵循那小小的约定,只为了寻求所谓的家的味道。至少这样不显得寂寞。艾比托着腮这么想着,电视节目没什么算的上有趣了,倒是安迷修对有关骑士的关键词很敏感,在兴致勃勃看几岁小孩才会去看的动画片,艾比实在没找到什么有趣的节目,便顺着安迷修陪同他一起看幼稚的动画片。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艾比能清楚的听见安迷修在毛毯下的心跳声。

   她想,一定是错觉吧。不然为什么只听听心跳声,她就会无比的欣喜和紧张呢?



   艾比织好围巾的那一天,她突然发现自从逛超市回来,除了晚上出来看电视的时候会说两句话,他们白天的交流在吃饭时间以外基本为零。艾比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已经很久没在白天去她最喜欢的街道漫步了,只是为了给安迷修织一条围巾。给安迷修。这四个字再次浮现在艾比脑海里的时候她突然红了脸,明明以前从来不会关注、在意的名字,为什么在这一刻起却变得如此悦耳动听?好像是围巾仙子下了咒语,让艾比开始有了恋爱的感受。同居了这么久,艾比终于开始认真关注安迷修,他搭上红金色的围巾似乎并不般配,暗色的红棕格子围巾感觉不错;以前见过他做饭的样子,那时候不经意的一瞥,现在想想认真的男人果然帅的惊人。艾比想,她好像真的喜欢安迷修。从那位店老板不经意的话语开始,安迷修这个人她就开始喜欢了。或者更早,从他们开始同居的那一刻起,安迷修一点一点融入她的生活中,变成了必不可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细水长流日久生情,又或者是他人不经意间的点醒,总之啊,安迷修这个人,艾比是真的喜欢上了。

   于是艾比决定,送出围巾的那一刻,也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艾比小姐,告白这种事情的话,当然也不在话下了!

   “喂安迷修,送你的围巾。”

   “我喜欢你,艾比小姐。”

   那句“我喜欢你”明明还没说出口,艾比惊讶的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安迷修,他的手里同样拿着一条围巾。不过比起艾比织得歪歪扭扭的样子,安迷修的这条明显是细致多了。这一瞬间艾比终于发现两个人在各自做着为了对方的事情,一模一样的、有着为了送给对方的心意而织着围巾。艾比想,这巧合也太厉害了吧,看来我们是天生一对啊?

   于是艾比故作苦恼的思考了片刻,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在她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时,才很勉强似的摆了摆手说,“我也喜欢你,笨蛋安迷修。”

   于是同居的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他们相拥在冬季的某一天里,那天下着雪花,装点了两个人的喜悦。

   至于那两条围巾呢?艾比将两条围巾打了个结,变成一条长长的围巾,然后套在两个人的脖子上,美名其曰是“情侣围巾”。安迷修宠溺的看着她,然后夸奖着说,“真好看,艾比小姐手真巧。”

     艾比想,是真的啊,冬天里有一条围巾的话果然暖乎乎的。

       因为那是爱她的人所织的围巾,里面承载着那个人所有的爱意。

       “安迷修。”

       “嗯?怎么了吗艾比小姐?”

       “明年我们织一条长长的围巾怎么样?比这条更好看!就这么说定了!”

       “好啊。”

        于是这个冬天,记住了两个人有关于围巾的约定,还有艾比偷偷许下的愿望。

         “一直一直在一起!”

END.

【安艾】世上最好的艾比小姐

由卿:

校园pa 设定他们是同班同学
私设酒后的艾比就像吃了吐真剂一样。
有OOC有OOC有OOC
笔力不及,有些想法还是没有写出来
被公主抱萌到的产物
*
  艾比喝醉了。在高三的散伙饭局上。
  明明才喝不过三杯,却这么的不胜酒力。
  两团酡红爬上了她的脸颊,与她鲜红的发色相得益彰。
  圆溜溜的大眼迷离地眯着。
  就连平时很精神的呆毛都仿佛喝醉了似的,软趴趴地耷拉在头上。
  此刻的艾比小姐无疑是娇俏动人的。一直注意着她的安迷修这么想着。
  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此时的艾比比平时少了三分活泼,多了两分乖巧,剩下的那一分——是诱人。
  是他没见过的样子。
  不过她本不该是那样的状态的。安迷修处心积虑地把位置换到她身旁,就是为了替她挡酒。
  再让他最后保护她一次吧,明天之后,他将出国留学,可能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高中最后的,也是最有意义的一次聚餐,大家都很兴奋。
  唱着,跳着,嬉戏着,打闹着。
  好像要把高中三年来积攒的压力全都发泄出来。
  敬酒的人尤其多。
  艾比在安迷修换位置的时候就不满了。这家伙干嘛要凑过来啊?
  等到安迷修将向她敬酒的同学全部挡下的时候,艾比是真的怒了。
  “喂!安迷修!这算什么?你又不是姐的什么人,凭什么自作主张的做这种事!”
  “抱歉,艾比小姐,不过我认为女孩子还是不要喝酒的好。”安迷修的态度很有礼,说出的话却分毫不让。
  “况且,我已经向你告白过很多次了,我的心意你应该了解了才对。”安迷修拨了拨刘海,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
  “你是说那几封恶心吧啦的情书?我讨厌里面的措辞,浮夸不正经,而且太长了。”艾比嫌弃地皱皱鼻。
  “恶心”“讨厌”“浮夸”“太长”,一个个词语像利剑般刺痛安迷修的心。他捂着胸口在心里默默流泪。
  不该是这样的啊,送情书这种情节在电视剧里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吗?
  趁安迷修陷入了消沉,艾比一把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不管怎样,姐今天高兴!姐就要喝!”
  等安迷修反应过来,艾比已经是醉酒状态了。
  挡住了别人递过来的酒,却挡不住她往自己嘴里送的酒……吗?
  拿她没办法呢。
  安迷修伤脑筋地叹了口气。
  找了个借口带着喝醉的她提前离开了饭局。
*
  安迷修将艾比送回家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
  “奇怪,埃米不在家吗?”本是安迷修自言自语的一句话,没想到却得到了回应。
  “埃米……?那衰仔在上晚自习啦。”艾比的吐字很模糊,逻辑却意外的清晰。
  “艾比小姐?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吗?”安迷修开了灯,回头看向趴在他背上的艾比。
  “当然了……可别小看姐啊……”艾比的头一点一点的,闭着眼说出的话更像是喃喃的梦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安迷修准备将她送到房间。
  “安迷修……跟踪狂……”
  安迷修不禁苦笑,没想到频繁的偶遇给她造成了这样的印象。
  是艾比小姐,却又不是平时的艾比小姐。
  如果她真的清醒,那现在早就大喊大叫地跳下他的背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乖巧地任他背着呢?
  不过这样一板一眼,有问必答的艾比小姐——世上第一可爱。
  安迷修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细细地为她掖了被角,最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转身离开时却被拉住了袖子。
  艾比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要不是里面雾蒙蒙的,没有焦距,安迷修还以为她酒醒了。
  “艾比小姐……?在下该走了。”
  安迷修扯了扯,拉着他衣角的手却纹丝不动。
  没办法狠下心来掰开她啊……
  “好吧,那在下就再陪陪你吧。”安迷修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温润的双眸注视着她的。啊啊,就是这双眼睛,天真俏皮又汇聚了世上所有的美好。
  被她注视的时候,心情也会雀跃起来。
  艾比是世界上最美丽可爱的小姐。
  可惜一切都是他自厢情愿。
  “为什么不喜欢在下呢?”摸着艾比的呆毛,安迷修不禁问出了心底的话。
  “你吗?你不行的。姐喜欢的是金那种类型,活泼单纯又直率,温暖得像个天使。最重要的是,长得也很帅啊。”艾比的语气很平淡,一点都没有平时谈到金时的激动。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金啊……”虽然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每次听到还是会很沮丧。
  “那当然,姐对金可是一见钟情。”毫无所觉的艾比还在一本正经的泼凉水。
  安迷修几乎都要以为她是装醉的,目的是借此机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不然怎么会这么字字诛心呢。
  “可是我也很帅啊。”安迷修不服气地想做最后的挣扎。
  “长得……是还可以啦。成绩也很好,绅士又温柔,正义感很强。”
  安迷修从未想过这些话他能从艾比的口中听到,被惊喜冲击得一时忘了言语。
  “可是……”艾比的语气慢吞吞的,却令安迷修一瞬揪起了心。
  “你有那么多那么多美丽可爱的小姐,你每个都想保护,你会对着她们笑。你经常说些不知所谓又夸张的话。你给我写了情书,我每封都看了,很有你的风格。你说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当面说呢?我很害怕,埃米说我智商低,虽然我觉得他说的是屁话,但我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即使你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可我总觉得你没有外表表现出的那么简单。你令我感到不安。”
  “我看不到你的心。”
  艾比说了那么多,安迷修陷入了沉思,现在他完全确信,艾比是真的醉了。
  没想到艾比小姐是那种酒后吐真言的类型呢。真可爱。
  至于她刚刚说的,没什么大问题。是真的嫌弃还是不安的抱怨他还是分得清的。况且知道了症结所在,他可以为她改变,让她更有安全感。
  听到他的情书她每封都看了时,安迷修心里隐隐有了个答案,他需要验证一下。
  “所以,我给你的感觉,就只有不安吗?”察觉到艾比的诚实,他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也不是啦。偶尔也会令我安心,就像你从天而降将我从小混混的手里救出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有恋爱的感觉。真是太卑鄙了,你肯定知道被英雄救美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对不对?怎么会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啊,每天都在我身边转悠,赶都赶不走。还这么的自以为是,总用各种理由束缚我,我才不需要你来管教呢。” 
  艾比的话比起谴责,更像是撒娇。
  “啊,看来我是真的很差劲咯?”安迷修故作伤心地捂住了脸,嘴角却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看来我不是全无希望啊,可爱的艾比小姐。
  艾比眨了眨迷离的双眼,也不知有没有将安迷修的动作看在眼里。
  “你也别太难过,姐知道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如果你愿意抛弃那不知所谓的骑士道的话,姐也不是不能考虑接受你。”
  安迷修的表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艾比小姐,没有骑士道的安迷修,还叫安迷修吗?”
  像是被他的气势所震,艾比的语气弱了下来。
  “在骑士道和我之间选了骑士道吗?安迷修,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嘛。”
  她撇了撇嘴,眼中有泪光在闪动。
  安迷修却并没有注意到,自顾自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为您舍弃了一切,没有信仰,没有追求,碌碌无为,依附您而生,把您作为我生命的意义。这么沉重的负担,您愿意承受吗?”
  “太狡猾了,姐要的是全宇宙最拽的男朋友,才不是废物一样的跟屁虫。你懂不懂女孩子的浪漫啊,明明这种时候就算骗我也要说‘愿意’吧。我只是随便说说嘛,我想不到这么多,我说不过你,我……”
  艾比急得哽咽了起来,很难过的样子,眼里的泪珠终于没有忍住,簌簌地滚落出来。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啊……”
  她的小脸红红的,皱成一团,泪珠挂在脸上,显得极为可怜。安迷修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整蒙了,手忙脚乱地为她拭去眼泪,怜惜地将她搂在怀里安抚。一连说了好几个“抱歉”,仿佛空白的脑袋里除了“抱歉”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神啊!看看他都干了什么!艾比小姐明明是那么坚强的女孩子,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她哭泣的样子,即使是在面对不怀好意的混混的时候。
  可是他把他喜爱的小姐弄哭了。
  这一事实让安迷修无比懊恼。看着她哭成泪人的样子,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在安迷修的胸腔中蔓延。道歉是远远不够的,他得说点什么,他必须说点什么。
  他笨拙地开了口,像是宣誓的一段话就这么从他口中溜了出来。
  “世上最美丽可爱的艾比小姐,在下为自己鲁莽过失的言语而感到非常抱歉。在下从没有过女朋友,不懂女儿心思,也不知怎么取悦像您这么可爱的小姐。惹哭了您,在下万死不辞。但请您相信,最后的骑士安迷修,永远都会为您而来。”
  说完他就后悔了,完蛋了,艾比小姐说过她最讨厌这种浮夸的说话方式。他都能想象艾比小姐会说的话了——“会不会哄人啊!你又在说些不知所谓的话了,安迷修。”
  安迷修沮丧地垂了头,在她面前,他总是做不好。也难怪她会喜欢金。
  “你会不会哄人啊,安迷修。”
  果然……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闭眼等着他的小姐给他宣判死刑。
  “哈哈哈……你是在表演什么话剧吗?这么羞耻的道歉也只有姐才会接受了。万死不辞?哎呦,逗死姐了。”
  嗯?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安迷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艾比破涕为笑的脸,仿佛他的话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逗得她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有这么好笑吗……?安迷修本人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
  不过,艾比小姐果然还是适合笑着的样子。
  过了一会,艾比笑累了就趴在床上不动了。
  这时安迷修才想起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问,这次不问,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艾比小姐,为什么您刚刚会扯住在下的衣袖,不让在下走呢?”
  ……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
  安迷修小心翼翼地把艾比翻了过来,才发现他的小姐不知何时已酣睡了过去。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呼之欲出的答案终究没有冲破封闭的盒子。
  罢了,又是醉酒,又是哭,又是笑的,艾比小姐今天已经够累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至于那个答案,他们来日方长。
  重新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乖巧的睡颜,眼角未干的泪痕,安迷修没忍住,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姐,愿你的梦中不会有我。
*
  艾比第二天早上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有关昨晚的事只记得她不顾安迷修的阻拦强行闷了几杯。
  至于后来……
  混沌的脑海中,依稀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拉住他,拉住他。
  不然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END

陆月十七。:

*艾比第一人称,避雷注意.以及有借TV第三集预告剧情.



    我曾做过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冬天,我捧着温热的苦瓜奶茶,裹着围巾,行走在路上。冬天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下,没那么潇洒,却又很美很美。然后有一个棕发的男人匆匆赶路,他穿着冬装,一丝不苟的样子有些令人在注意,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也只露出棕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硬硬的;还有一双似乎会说话、带着温和笑意的碧绿色双眸。

    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回了头,然后我就看见他也回头,并露出他那算的上是好看的脸对我微笑,我下意识的盯着他看,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上。


    陌生人的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善意的微笑,就足以使一位十几岁少女的心沉沦。


     梦里,我无数次走过那条街道,春、夏、秋、冬,从不缺席,我知道我们只是擦肩而过,我知道我们不过是两个陌生人。


     ——连话也没说过的陌生人。


     这真是太糟糕了!但是没有办法、心还是在跳,它依旧对那抹微笑和那双眼眸感到留恋,于是日复一日,我行走在那条街道,却从未碰见过他。

    我记得他的笑容,我记得他的双眼,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甚至没有跟上去、看一看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到底要去哪里。然后梦里的我一直惦记了很多年,惦记到临死前,还在想着,那是个好看的人呀。

     然后梦便醒了。


    就因为这个梦、我连中意的金发的白马王子都不曾去寻找了,专心致志的去找梦里的那个棕发的人。埃米说我疯了魔,他说,姐,不过就是个梦而已,何必这么较真?我狠狠的揍了他的一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明明他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不过就是个梦而已,是个古古怪怪,又有点悲伤的梦而已。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就笑起来,说,是呀,只是个梦而已!然后几个星期以来行为举止诡异的艾比小姐终于恢复了正常,变得和以前一样活泼开朗,没那么阴郁的感觉还有些神神叨叨。



    然后,赛车淘汰赛开始了。


     我大声嚷嚷着叫埃米开快一点、金发帅哥在好前面好前面!不快一点怎么赶得上!然后埃米一边开车一边和我拌嘴,他说姐,还不是你选了这俩破摩托车!我不服气,有些不讲理的说那你也同意了啊!埃米小声嘀咕着我怎么敢不同意啊……我正要揍他一顿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哈哈,真是可爱的小姐。”


    我愤愤的转头看看是哪个家伙打扰姐的雅兴,然后我的眼眶就蓄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朝着眼眶外滑落,用泪流满面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了。什么、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参赛者,为什么我居然……而对面的他明显是慌了神,连车都稍微有些开不稳,他慌张的说着小姐您别哭啊、然后又小声嘀咕着是不是我太吓人了怎么小姑娘看到我就哭了……一副苦恼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我想笑,但我没有,我听见流着泪的自己说,你叫什么名字?然后他惊讶了一下很老实的回答,我叫安迷修。

     “我叫安迷修。”


   这声音清晰的传入脑海里、然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扬起一个角度,我感到身体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剥离,带着满足、喜悦,它逐渐的剥离了我,然后散入空气中,消失不见。我下意识朝空气中伸手抓去,当然,抓了个空。我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东西离开了,我还在哭?眼泪还是不停止了?但很快我就抛在脑后,因为我看见在泪眼朦胧中看见了他碧绿的双眸,我明白了什么,然后我装做什么都不明白,——虽然似乎装的不像。


     “喂,”我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然后大声说道,“安迷修是吧?姐叫艾比,给我好好记住了!”

      “我们来比赛吧!看看谁先到达终点!”


    然后我赶紧拍拍埃米叫他快走,不顾他诧异的目光,我听见一阵由风传来的轻笑声,还有一声好的,艾比小姐。


    上一次是我追着你的影子,这一次换你来追我的人,好不好?

   

     这次可便宜你了!

[凹凸世界·安艾百花]Day 2 落新妇.

越倦已死·有事烧纸:

/凹凸世界·安艾.
/安艾百日花语.
/Day 2 落新妇.
/越倦式OOC,您值得吐槽.
/新生花妖安迷修x花店店主艾比.

前篇.依米花.转瞬即逝的爱与奇迹.

 

安迷修出现在一个春天。

万物复苏的四月,一号,愚人节。

当艾比回到除了她和植物以外本不该存在第三种活物的花店看见有个小孩儿坐在地板上一脸迷惘地盯着她的时候,她便知道:摊上大事儿了。

她从二楼埃米的衣柜里翻出衬衫丢过去,兜了那小孩一头一脸。趁他在那边嘿咻嘿咻地套背带裤的时候,艾比倚在柜台旁用座机拨通了儿童救助中心的电话。在弟弟离家后她一人支撑着这家花店,日子虽自给自足但也不算清闲,连寻找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的时间都没有,她可没工夫照管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长得再可爱也不行。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小孩抬起一双眼睛看她,蒙着层雾,水润的碧眸。得,感情还是个外国人。他抬手抹去白净小脸上沾着的泥土,将过长的衬衫塞入背带裤,脆生生地开口:

“安迷修。”

“年纪?”小孩儿歪了歪头,用食指挠了挠侧脸,思考了一会儿,答道。“今天刚出生。”

下一秒艾比盯着这个看上去起码有四五岁的小孩撂了话筒。

“如果您在查阅我的资料的话,恐怕…”

“别开玩笑了。”艾比重新捡起话筒,重新开始摁当地救助中心的电话号码。“小孩,你得回家,不然你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他听完艾比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脚边的花盆,手指上下捋着裤子的背带,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开口:

“在下…并非人类。在下,”他顿了顿,低头揉搓着短裤的裤脚,抬眼看了下艾比,咬唇道。“在下是花妖。”

“……”艾比同志陷入震惊七秒钟,回过神来立刻出声嘲讽。“花妖?”她重复了一遍小孩儿的话,上扬的尾音带了点嘲讽的意味。天啊,这小孩还把她当成会相信童话故事的小姑娘看吗?

“好吧。”她放好话筒,倚在柜台上看向小孩儿。“既然你是花妖的话,就证明给姐看一下吧?”

安迷修一张脸涨的微红,他跺了跺脚,缓缓抬手打了个响指。

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当艾比撑着柜台起身,决定拎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奇怪小孩后衣领把他弄去儿童救助中心的时候,异变突生。

有无数粗壮的绿色藤蔓从柜台下和天花板的缝隙里钻出,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生长。花架上的植物也飞速发芽开花结果,扭曲成奇形怪状。

艾比就这样站在上一秒还属于人类世界的花店柜台旁一动不动,直到那小孩儿钻到柜台下面,吃力地拖出一把巨大的园艺剪刀,然后怯怯地翻转剪刀,将把手那端递给她。

“对不起…”

不是他的错。艾比心知肚明,所以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她刚装着哼了一声,就见小孩重新把园艺剪刀抱回怀里。

“请让在下帮你整理吧…”

于是在小人儿拖着跟他手臂差不多长的园艺剪刀在店内来回小跑修剪植物的时候,艾比有一种被小孩子保护着的错觉。

不过更多的是不祥的预感,有花妖突然出现在她的店内,而且。

会不会被当成压榨童工啊?

艾比将二楼埃米隔壁的房间给安迷修收拾了出来,说是收拾,其实是安迷修自己动的手,小孩抱着比自己高一头的杂物上下奔跑,看的艾比很是心惊肉跳。至于行李也不过是一只妖过去了,艾比瞅了瞅他沾了灰的白衬衫和背带裤,估摸着是时候给小孩添置点东西了。

被艾比放进购物推车的安迷修不同于其他家孩子上蹿下跳,的确是让艾比长出了一口气,但很快她就发现安迷修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主儿。

“这个是什么?”“这个又是什么?”

新生的花妖对人类世界完全没有一点应有的常识,每次安迷修抬起手的时候,艾比都要负责解答,很是心累。

最后购入了一批生活用品,同时续了一箱速溶的苦瓜奶茶。艾比让安迷修先拎着大包小裹出了大门,刷卡结账。看着机器屏幕上显示的余额,她才突然间想起。

花店明年就会被转手了。她决意去做个浪迹天涯的美少女,已过了最适合邂逅爱情的年纪,这样跟花店耗下去,青春等不起。

那时候,安迷修该何去何从呢?

她求教于黑发蓝眸的魔女。

艾比原来是不信凯莉自称魔女这回事的,但既然安迷修都能出现在自家花店里——

是的,自从安迷修出现之后,艾比就觉着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不可思议的存在了。

但凯莉除外。此刻她正换另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捏着棒棒糖瞧着艾比眉开眼笑:“你还真是点子好,花妖可是很难被世界系统刷新出来的哟,作为贺礼,不如让金再帮你调一杯苦瓜奶茶吧?”

咖啡厅的另一边立刻传来了委屈巴拉的咕噜声,艾比连连摆手,示意瘫在柜台上的少年不用起身了。

“不要太担忧哦,花妖的时间线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的一个月相当于他们的一年,你不会被当成压榨童工的凶悍女老板的。”

“他留在花店里始终是个麻烦…”艾比话说到一半,凯莉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嘘,不用再说啦,你的意思我明白的。”

“嗯,关于这个,你要相信万物有灵哟。”她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接着道,“这个自称'安迷修'的花妖的出现一定有其原因…”她沉吟了一下,紧接双眼亮起。

“愿望。”凯莉说。

“愿望?”艾比说。

“大部分情况下,超自然生物的出现都是因为还有没完成的愿望,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执念。”她捡起桌上摊开着的少女漫画书对艾比晃了晃。“你只要帮助他们完成愿望就好了。”

送别了似懂非懂的艾比后,从金趴着相反的方向,柜台阴影后缓缓走出一人。“那种事情,你不告诉她吗?”

“别那么无趣嘛,格瑞,要我说,你可真是够残忍的。”凯莉将棒棒糖放回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她可没问我这个,那一天还早着呢,我才没必要无端做这个恶人,况且。”

“我看她还挺喜欢那个花妖的。”

“你有什么愿望吗?安迷修。”

这是艾比回到花店时对安迷修说的第一句话。后者一脸茫然地坐在地板上,腿上摊开着一本童话书——喔,埃米曾经的书箱藏物,他保持抬着头的姿势指了指书内的页插——那上面印着一匹漂亮的骏马,骑着它的骑士看上去威风已极。

“我…我,能骑马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艾比愣。是的,她的确万没想到会是这种奇怪的愿望。小孩子的一时兴起能被称之为愿望吗?她皱眉。

安迷修则误解了她的表情,连连摆手:“不,如果麻烦的话就…”

“当然不麻烦啦!”艾比笑着蹲下身去,查看他腿上摊着的那本童话书,用食指弹了弹对方额头,小孩吃痛,抬手捂住。艾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才恍然发觉,已经很久都没这样笑过了。

从她打算出手花店开始。

市区内当然没办法骑马,而且这么小的孩子也不被允许骑马。

所以说旋转木马应该差不多,艾比想。而且安迷修显然也不认为旋转木马和真马有什么差别,或许说小花妖还没见过什么世面,他在旋转木马上眉开眼笑,这画面被艾比照下,收在手机里。

玩了一溜十三圈,太久没运动的艾比半瘫在长椅上走不动了,她捶了捶酸痛的小腿,从包包里拣出两张票子交给安迷修,让他去一边给自己带个冰激凌,要苦瓜奶茶味的。

安迷修很久都没回来。

直到艾比以为自家的小花妖被人拐走后,他才大汗淋漓地从和冰激凌店相反的方向跑过来。

没有苦瓜奶茶味道的冰激凌,所以他走遍了一圈其他的冰激凌店,但还是没有苦瓜奶茶味的。所以他带了一杯苦瓜奶昔回来。

“……”艾比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说他傻。

“为小姐尽责可是骑士——”

他的话被艾比打断了。

“你倒的确很有骑士的特质。”艾比用手在颈侧扇了扇,把热气拍散,吮了口奶昔,温度还是冰凉。见安迷修盯着她期待下文,她悠悠开口。

“愚忠。”

夜幕很快降临,艾比得到苦瓜奶昔后表示打开了新大陆,十分惬意地不愿继续走动或提早离场,据说今天游乐场的傍晚有特别节目。安迷修自己买了个冰激凌消暑,回答了几个诸如为什么不吃花肥味道的冰激凌的奇怪问题后陷入沉默,只专注于怎么把手中的冰激凌舔成一个标准的球。

“真是不可思议呀。”艾比轻轻捶着膝盖一侧,盯着天幕中繁星微笑说道。“这世上居然真的有花妖的存在啊。”

安迷修坐在她身旁晃荡着悬空的双腿,将裹蛋筒的包装纸丢进长椅旁的垃圾箱,又被艾比戳了戳脸颊。柔软触感令人很满意。

“安迷修,这世界上是不是也存在魔法啊?”还有魔女。艾比想起凯莉,还有她说的话。

实现愿望就会消失吗?安迷修。

“是的。”

“那存在能让你消失的魔法吗?”

“是的。”斩钉截铁,随即大惊失色。“在下给艾比小姐带来什么麻烦了吗?抱歉,不该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请,请务必…”

“没有没有。”艾比连忙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捋了捋自己过长的鬓发。“只是好奇…有没有能让人变得开心的魔法吗?”

“有呀。”花妖回答。“从一数到一百,奇迹会在第九十九个数字被念出时出现。”

骗小孩。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久到双眼酸涩,她微微合眼,有带着奶油味道的冰凉柔软的物体覆上她的眼睫。

一瞬间,所有的疲倦,不安,烦躁都被这个轻柔的不可思议的吻带走了。

“有呀。”安迷修说。“这是只属于花妖的,能让人变得开心的魔法。”

是呀。艾比依旧轻笑着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安迷修就是她身边最温柔且不可思议的存在了。

有什么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物是他所不能带来的呢?

艾比睁开眼的刹那,有五彩在天边绚烂炸响。这就是游乐园傍晚的特别节目。

“烟花真美啊。”她由衷赞叹道。

“看烟花的艾比小姐也很美。”花妖说,她转过头去,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几乎要跪坐在长椅上才能低头俯吻她眼睫的小孩突然拔高了个子,衣物不再那般合身。

艾比看着他,惊觉,他长大的速度太快了,会不会哪一天就超过她……

而安迷修说。

“花店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安迷修诚不欺她,花店的生意很快就有了起色,身为花妖的安迷修比任何一个人类都了解花的属性,艾比的花店不单纯卖装饰花卉,也开始试着出售花苗和花种。

这个转变是好的,只是前途光明,道路曲折,过程漫长。

久到一年已过,新的夏日游园季来临,安迷修已经从五六岁的孩童模样变作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不需那样费力去吻艾比的眼睫了,现在这个魔法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而艾比想要再用食指弹弹花妖的额头,难于登天。

生那么高干嘛呢?她很气。如果不是看在安迷修答应今天要陪她去游乐园的话,她一定会跟他冷战至少五分钟。五分钟诶!她想。

但这一次出乎意料的反常。

比如坐旋转木马的不是安迷修,而是艾比。

比如冰激凌店真的推出了苦瓜奶茶味道的冰激凌。

比如她闭眼从一数到一百,魔法却没有再次灵验。

“花妖的时间线并非和人类同行,我们的一个月相当于他们的一年。”

“花妖相较于普通的花卉寿命更长些,但他们也同样拥有凋零的一刻。”

“他们出现的原因多不是因为自身的不满,而是因着人类。”

“凋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花妖会变回花种,这是新生,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作为'妖',已和这个世界永远地告别。”

“对不起,艾比小姐。”

当她数到九十九的时候,他再一次吻了吻她颤动着的眼睫。

她没有睁眼,尽管她知道,他已经消失了。

我知道。她想。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之一。

红发的少女微微踮着脚尖,紧拥着虚无的空气,她站在游乐园的长椅前,背后的夜幕有无数烟花在天边绽放。

她说。

“再见,安迷修。”

后篇.蒲公英.无法停留的爱.

【安艾】百日花语——蝴蝶草

一城风雨花落知:

好的第十六篇!
又一个新私设……年龄操作注意,26岁医生安x20岁实习护士艾!!!!医护pa!!!!我这个设定里实习护士跟着医生走【。
私设严重,ooc突破天际
今天安艾过年!!!!好不容易赶个末班车!!!!虽然我是穷人还没看最新一集【x
ooc属于我安艾属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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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花语】蝴蝶草——和你跳舞
【呼吸内科医生安×实习护士艾】
蝴蝶草,一种中草药,主要用于治疗感冒肺炎一类呼吸内科疾病。
艾比,20岁,性别女,凹凸医学院附属医院xxxx届实习护士,所属科目呼吸内科。
安迷修,26岁,性别男,凹凸医学院附属医院xxxv届正式医生,所属科目呼吸内科。
安迷修的今天依旧在思考着怎么带好自己头一次带的实习生。
艾比的今天依旧在思考着怎么和负责指导自己实习的医生反馈他说话太尬导致她一直认为他是啥不法分子来着。
这就是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医护人员。
想当初呼吸内科主任把艾比的实习报告和资料往安迷修的桌上一拍就那么走人了,剩下了一个从未带过实习生还在女性面前有不自觉耍帅buff的安医生不知所措。
于是好奇宝宝实习生艾比就这样直面了一个手忙脚乱的恶心帅,期间几多坎坷不再累述,毕竟最苦难的时刻已然过去,只需用一句话来给出总结:“姐刚实习的那段日子里,只要不在某个恶心帅身边,哪怕是那种特别重的中药味都能觉得很香并由此觉得世界真美好。”
两人的种种心酸过往就此淹没于浓浓的消毒水气息之中。
这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天,天没有比以往更青,水没有比以往更净,空气也没有比以往更新鲜,就是一个平凡的周末。
唯一不平凡的一点大概就是这天艾比和安迷修都休假,于是天青水净,整个世界都美好了起来……才怪了呢。事实上这天对艾比来说是死线,因为她明天就要去进行中药学的考试了。对安迷修来说这也就是一个平凡的周末——除了他意外听到艾比抱怨考试太难后主动赶来为自家实习生补习中药学。
不过这种枯燥的理论知识也没什么好特别指导的,毕竟也不可能每样中药都买点回来看着实物进行记忆,总归只能死啃书,所以艾比也搞不明白安迷修是来给她补习什么的。
安迷修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可能只是觉得这种时候呆在艾比小姐身边她会比较安得下心。
他的这个想法有多么地值得吐槽暂且不论,艾比本人现在一点也安不下心来。
有个姓安的现在正坐在她身边,位于她心脏的前方,她却安不下心了。
她随手翻着中药学厚重的课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回课本上,她甚至偷偷深呼吸了几下来平稳自己的心跳,但是不仅没什么用处还被安医生听到了,他一脸担忧地凑近了点,并仔细地端详着她的样子,她耳尖泛红地抬起书本,只觉得心脏开始失控。
抬起书本挡脸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蝴蝶草和它的花语——和你跳舞。
实习期间为了尽快适应工作而变成了好奇宝宝的艾比下意识地开口询问:“为什么蝴蝶草花语会是和你跳舞?它长得不像舞蹈家啊?”
安迷修本有点担忧艾比的身体状况,一听这个问题也是一下子茫然了起来:“在下也对这个不是很清楚……”
艾比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动,于是她向安迷修伸出了手,那是邀舞的姿势:“那要不我们来试试?和你跳舞嘛!”
作为一个被艾比嫌弃已久的人,这个邀请对安迷修而言实在有些猝不及防,他被这一击击中要害,血条瞬间清零被敌方俘虏:“这是在下的荣幸,艾比小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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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艾】百日花语——芍药

堡堡茄:

快看看艾比小姐有多好,不许说不好!!

一城风雨花落知:

好的第十七篇!
我的神烦题4-6题的青梅竹马pa衍生!可以当番外看
因为 @堡堡茄 啾老师想看学院pa就写了!辣鸡跑题作文但愿啾老师不要反感!!!
cp是安艾夹杂微量金凯!!!微量!!
ooc严重到飞起……
具体设定在我空间!有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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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花语】芍药——害羞/扭捏
【大学生安迷修×初中生艾比,青梅竹马】
格瑞发现他的舍友安迷修似乎在寒假回来就疯了。
作为宿舍里两个同样拥有青梅竹马并且都属于剑道社和学生会的人,格瑞和安迷修的关系本来算是不错的,上次安迷修被同为舍友的雷狮坑去夏令营的时候格瑞也是同行。
不过最近安迷修的状态让格瑞有点不敢接近他。
天天抱着手机傻笑什么的,看着少女系的东西走不动路什么的,放下了他的剑术资料转而开始攻读言情小说什么的……
雷狮被他吓得来问格瑞这个平时和安迷修关系最好的人他最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比如女装之类的?
格瑞想了想安迷修最近的异常状态,又回忆了一下自己青梅竹马自从夏令营回来后和安迷修迷之相似的精神状态,再联系了一下安迷修寒假归来后的疯魔状态和寒假期间曾经偶然听说的他和青梅竹马一起去日本旅游过这件事……呵。
真相只有一个。
以沉默回答了雷狮,格瑞默默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决定从此像远离自己那个发小一样远离安迷修。
热恋期的脱团狗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然后格瑞就发现要躲闪光弹并不是件容易事。
安迷修喊他一起去隔壁初中找艾比和金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毕竟他都预料到去了以后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狗粮和闪光弹,他一不饿,二没戴墨镜,为什么要去。
谁知另外两个舍友似乎对安迷修最近的异常很是在意,宿舍四人日常扯皮完,跑去隔壁初中找人的由安迷修一个人变成了宿舍四人组。
格瑞: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到了初中最先找到的是金,金的班级就在第一栋教学楼二楼,特别好找。找到金时他正在和人打电话,满身的粉红色泡泡戳都戳不破。
格瑞觉得辣眼睛,但是为了只吃一份狗粮和只瞎一次眼,他稳了稳心神决定去和金聊聊,结果他还没走几步就被雷狮勾着脖子拉了回来。
“诶格瑞别去了,你看看你发小那个样子,铁定是和他女朋友在煲电话粥呢,你这一上去尴不尴尬?”
格瑞狐疑地看了雷狮一眼:“你知道?”
雷狮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想辣你眼睛,多有趣的事啊,你说对吧?而且看样子银爵还没看出来,我挺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啊。”
格瑞:“……”
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在承担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重任的格瑞一如既往的心好累。
艾比的教室相对难找些,在第三栋教学楼四楼,大学生四人组找到时整个楼层都有不少人趴窗户上看他们,其中不少是女生,她们在教室里窃窃私语着却没人出来,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午休时间的一个普通校园走廊上,四人组硬生生给走出了一种T台走秀的风范。
看了看竟然还风骚地向教室里的女生们挥手的雷狮,目不斜视直往目标走所以没发现异常的安迷修,看不出来有没有发现不对的银爵,格瑞感觉全宿舍只有他一个正常人。
艾比倒是对这四个人的组合相当诧异,尤其是在她成为第一个出教室门的人因此受到了同一楼层无数女生的白眼后。
她如芒在背,语速飞快地问自家新上任不久的男友:“安迷修,怎么回事?”
安迷修看到艾比之后眼睛就亮亮的,他乖巧地回答:“艾比小姐,给你介绍一下,他们三个是我的大学舍友,你应该大致知道他们……”
他话音未尽就被艾比急匆匆地打断了:“我猜到是你舍友了,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个宿舍都过来了?”
安迷修认真地说:“他们说想见见你有多么好。”
格瑞:……我不是我没有.jpg
雷狮嗤笑了一声,扭头去看银爵的表情,银爵皱了皱眉后倒是松了口气。
艾比倒是有些信了他的话,有些害羞有些扭捏地说:“诶……是、是这样吗……”然后她看向他们三个,面色微红地笑了笑:“谢谢!”
安迷修看着她的样子,也莫名其妙地傻笑了起来。
格瑞好想念他的墨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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